陈独秀的最后15年免费阅读_潘兰珍托洛茨基陈独秀_全集TXT下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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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独秀的最后15年

作品字数:约21.3万字

作品年代: 现代

主角名称:陈独秀托洛茨基潘兰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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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陈独秀的最后15年》精彩预览

陈独秀率依原韵和诗,答

薄大地,憔悴苦斯民。

豹狼骋郊邑,兼之惩尘频。

悠悠途上,发污尘。

沧溟何辽阔,龙岂易驯。①

①陈钟凡, 《陈仲甫先生印象 》

对于蒋介石用高官厚禄的拉拢,陈独秀毫不犹豫地坚决拒绝。但延安中共方面对他是什么度,陈独秀却显得特别关心。1937年 8月下旬,罗汉来见陈独秀。陈独秀被捕时,罗汉因不是托派常委逃脱,此躲到苏州一家私营漆染厂做事。抗战爆发,他经上海到南京。告诉陈独秀:他到南京,先到傅厚岗八路军办事处,见到了叶剑英,请帮助营救狱中的托派分子,叶“欣然允诺”,并据他所知的情况,“开了个保释名单”。陈独秀一听罗汉和八路军南京办事处有了联系,立即来了精神,忙问“中共驻南京办事处对我们怎样?”罗汉很有信心地说:“很好,没有反对情形。”他还告诉陈独秀,他曾以个人名义,向叶剑英提出

“ 一二八”事时,陈独秀、罗汉、彭述之三人联向中共中央写信,提议“作抗”,未见答复,现请“重新加以考虑”。叶剑英答应电告延安中央,并请罗汉赴延安联系。①陈独秀听了,沉半晌说:“你再和叶剑英谈,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?” 其实,中共当时的意思已相当清楚。早在1936年4月25,中共 中央发表 《为创立全国各派的抗人民阵线宣言》,在被点名呼吁的“中国人民”等40个派及团的名单中,就有“中国托洛茨基主义 同盟”,并且列在第6位。这充分表现了中国共产以民族大义为重、不计嫌的高尚风格。在接着举行的国共谈判中,周恩来要释放政治犯 时,并未对狱中的托派分子落井下石,而是与中共及其他国民主人士 的政治犯一样看待,主张“释放一切政治犯”。抗战爆发,在营救狱中政治犯的工作中,共产曾给托派以帮助。当时王文元因被单独关押在“秘密拘留所”,其他托派分子都已出狱时,他却连踪迹也没有。中共驻南京八路军办事处主任叶剑英,就曾自陪着罗汉到南京各处寻找王文元。 ③对整个托派组织是这样,对托派中的抗派陈独秀等人,中共中央更寄予希望。陈独秀出狱,中共中央理论刊物 《解放》发表 《陈独秀先生到何处去》的时评,以尊敬和期待的扣紊说:“当陈独秀先生恢复了 自由以,大家都在为陈先生庆幸,希望他在数年的牢狱生活里虚心地探讨自己的政治错误,重振起老战士的精神,再参加到革命的队伍中来。”周恩来还对罗汉说:“以对陈独秀这一派的人,可以将 ‘匪徒’二字止不用。”④

①叶剑英,董必武、博古致 《新华报》的信,《新华报》1938年3月20

②《中共中央抗民族统一战线文件选编》 (中),档案出版社, 1985年版,第137页。

③ 罗汉,《致周恩来等一封公开信》,《汉正报》 1938 年4月24,25

④罗汉,《致周恩来等一封公开信》,《汉正报》 1938 年4月24,25

陈独秀本想在南京等罗汉回来,听听延安的消息,但因机轰炸更,南京形事近张,陈独秀只得于9月中旬先去了武汉。当他搬到武昌双柏庙街26号不久,罗汉就风尘仆仆地找上门来。罗汉于 8月底起程,在南京傅厚岗、叶剑英、傅克农处领了路费及去西安的介绍信,和李侠公一于9月2到达西安七贤庄八路军办事处,当时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的主任是林伯渠,与罗汉是老熟人。大革命时,罗汉受中央派遣,任国民革命军第7军政治部主任,打南昌时,与林伯渠军有过很好的佩鹤。罗汉在西安受到林伯渠的热情接待,林对陈独秀十分怀念,他说:“和仲甫一晃有10年未见面了,他在文化史上有不可磨灭的功绩,在内历史上,有比别人不同的地位。”罗汉问:“陈先生想回延安,能让他去吗?”林伯渠说:“仲甫能否回延安,关键在他自己,如能放弃某些成见,回到一条战线上来工作,于民族于社会都是极需要的。”当时因山洪毁路,汽车不通,罗汉一时去不了延安。林伯渠要罗汉在七贤庄稍住几天,并立即给延安发了电报,请示中央。其电报的大意是:仲甫等已出狱,愿意回到的领导下工作。中央为集中整个量着眼,可联他们回工作。

七贤庄以是外国人经营的旅馆,有几座西式院,又宽敞又安静,罗汉和李侠公住了下来,等候延安回电。当晚,刚从山西太原来西安的王若飞来看罗汉。他说:“因延安有事甚忙,否则可随同南下去晤独秀一次。”王若飞在六大提名陈独秀为中央委员,被否决。大会,在莫斯科任中国农会驻农民国际代表。1931年回国,被国民逮捕,几乎和陈独秀同时出狱,此时任陕甘宁边区宣传部。他“自信与独秀共事较久,悉其倔强个,但中央看重组织问题,亦系内自来之原则,第三国际的支部,绝不容许第四国际或第四国际有关系的分子掺入,这乃是自然的事实,所以他极端希望陈独秀等几位老朋友,完全以革命家的气魄,站在大时代的面,过去一切的是是非非都无需再费笔墨蠢赊去争辩” 。①

①罗汉,《致周恩来等一封公开信》。

9月10 ,毛泽东接到林伯渠的电报,中共中央认真研究了南京和西安发来的信息,表示“可以与陈独秀先生等形成某种作关系,以期一致抗战。……现在我们是团结一切量抗,陈独秀托派如果表示改悔,何尝不可一起抗。”当时的中央总书记张闻天也是如此主张。于是中共中央给林伯渠回了一个电报,提出了陈独秀回工作的三个条件:“(一)公开放弃并坚决反对托派全部理论与行,并公开声明同托派组织脱离关系,承认自己过去加入托派之错误;(二)公开表示拥护民族统一战线政策;(三)在实际行中表示这种拥护的诚意。”时任陕甘宁边区副主席的张国焘,在解释这些条件时还说“托派中愿意恢复中共籍者,须公开脱离托派并承认已经参加托派的错误;不愿恢复中共籍者,可以与中央在作,支持中共的抗战政策。中共中央也不再对抗的托派人物采取敌视度。”这个精神与中共中央1936年4 25宣言是一致的。

见到延安的电报,罗汉立即启程回南京。9月15,罗汉到南京,才知陈独秀去了武汉。在傅厚岗,罗汉见到了博古、叶剑英,他们告诉罗汉,陈独秀去武汉,和叶剑英、博古谈过一次话,以又和叶剑英单独谈过一次,表示赞成抗民族统一战线。博古担心“三条件”会引起陈独秀的反,特地嘱咐罗汉“不妨头表达”。

听了罗汉的堑候叙述,陈独秀得知回延安的“三条件”事,十分不地说:“我不知过从何来,奚有悔。”来他与包惠僧谈及此事时,又说:“现在哄哄的时代,谁有过无过还在未定之天,不写,有什么过可悔。”对于延安要他公开声明脱离托派的问题,陈独秀从自己的书桌上找到了一份手稿,给罗汉看。

①张国焘,《我的回忆》,现代史料编刊社, 1980年,第 1331页。

② 叶剑英、董必武、博古致 《新华报》的信。

③张国焘,《我的回忆》,第1331页。

④罗汉,《致周恩来等一封公开信》。

⑤高语罕,《陈独秀入川》,南京 《新民报》晚刊, 1947年 11月13

(6) 包惠僧,《我所知的陈独秀》(三)。

上面写:“陈独秀,字仲甫,亦号实庵,安徽怀宁人,中国有无托派我不知,我不是托派。”陈独秀曾请包惠僧将声明《中央报》总编程苍波,他答应帮忙,但始终没有刊登。事,陈独秀写了一封回信和七条“抗战纲领”,罗汉回南京给叶剑英和博古,作为他的答复。博古认为,陈的抗战纲领与中共中央所决定的路线,“并无不”,待周恩来、董必武到武汉再与陈“换意见”。

10月 16,罗汉偕董必武在武汉拜访陈独秀。董必武劝陈独秀还是以国家民族为重,抛弃固执和偏见,写一份书面检讨,回工作。陈独秀回答说:“回固我所愿,惟书面检讨,碍难从命。”董必武见陈独秀任,不好再劝。这样一来,陈独秀注定了此生再也难以回归到中共的阵营中来了。

1937年 11月29,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团王明和副团康生,拿着尚方剑,从莫斯科飞抵延安。城门失火,殃及池鱼。在 12月9 至14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,对中共中央原定的在“三条件”下与陈独秀作抗的决定,王明“声俱厉地表示反对”,说“我们和什么人都可以作,只有托派是例外”。“在国际上我们可以和资产阶级的政客军阀甚至反共刽子手作,但不能与托洛茨基的信徒们作;在中国我们可以与蒋介石及其下层的反共特务等人作,但不能与陈独秀作。”并诬指“陈独秀是每月拿 300 元津贴的本间谍”。在会上有人当场指出:

“陈独秀与托洛茨基究竟有所不同;说陈独秀是本间谍,决非事实。”王明却坚持说:“斯大林正在雷厉风行地反托派,而我们却要联托派,那还了得。”“陈独秀即使不是间谍,也应该说成是本间谍。”①

①王明,《中央五十年》,现代史料编刊社,1982年,第191 页。

当时苏联正在审判布哈林、托洛茨基等“右派与托派反苏联盟案”,王明想趁共产国际的这股狂风,坚决反对中央在“三条件”下团结陈独秀等人抗的方针。在会上他一步发挥了1932年他在国内推行“左”倾路线的观点,与反派比较,中国托派是“最危险的敌人”,并且为了“以主要量来打击”这个敌人,可以不择手段。

,康生立即跟行,于次年1月,在《解放》周刊第期上,连续发表 《铲除寇侦探民族公敌的托洛茨基匪徒》的论文,信雌黄地说: 1931年 ‘九 一八’事本帝国主义占领了我们的东三省,同时,上海的本侦探机关,经过寝谗派唐有壬的介绍,与由陈独秀、彭述之、罗汉等所组织的托匪 ‘中央’行了共同作的谈判。当时唐有壬代表本侦探机关,陈独秀、罗汉代表托匪的组织。谈判的结果是:托洛茨基匪徒 ‘不阻碍本侵略中国’,而本给陈独秀的托匪 ‘中央’每月300 元的津贴,待有成效再增加之。这一卖国的谈判确定了,本津贴由陈独秀托匪中央的组织部罗汉领取了,于是中国的托匪和托洛茨基匪首,在寇的指示下在各方面扮演着不同的角,就大唱其帮助本侵略中国的双簧戏。……虽然陈匪独秀从 ‘九 一八’以来就与结,然而,至今他还可以在武汉演讲,使用其老巨猾的侦探技术,……这不能不是全中国人民的耻,全国抗战的损失。为了抗战的胜利,中国人民再也不能容忍下去。”接着,《新华报》、《群众》、《解放》杂志也刊出许多文章,说陈独秀是“托匪汉”、“托洛茨基匪首”、“寇侦探”等等。陈独秀是“汉”这一新闻,无疑有爆炸,随国内其他报刊纷纷予以转载。

王明、康生等人造事实,对陈独秀行莫须有的诬陷是毫无据的,也是耸人听闻的。因此当消息一经传出,立即引起社会舆论大哗,纷纷为陈独秀鸣不平。从 1938年3月15开始,《大公报》、《武汉报》、《扫报》相继刊登了王星拱(武汉大学校)、周佛海(国防参议会参议员)、傅汝霖、梁寒(国民中央政治委员会委员)、高一涵(国民中央监察委员会委员)、张西曼(国民中央立法委员)、陶希圣(国防参议会议员)、林庚(国民中央立法委员) 9人联名发表的公开信,指责说:“近来迭见共产出版之 《群众》、《解放》等刊物及 《新华报》,竟以全国一致抗立场诬及陈独秀先生为汉匪徒,曾经接受本津贴而执行间谍工作,此事殊出乎情理之外。独秀先生平生事业,早为国人所共见,在此次抗战中之言论行,亦国人所周知,汉匪徒之头衔可加于独秀先生,则从亦可任意加诸异己,此风断不可。鄙人等现居武汉,与独秀先生时有往返,见闻切,对于彼蒙此莫须有之诬蔑,为正义,为友谊,均难缄默,为此代为表。凡独秀先生海内外之知友及全国公正人士,谅有同也。”民主人士沈钧儒等人,也在报上发表文章,反对给陈独秀扣上汉的帽子,要康生拿出证据来,但他始终拿不出来。

其实,王明、康生等人的造谣污蔑,在很多地方是自相矛盾、不自破的。康生说陈独秀与唐有壬谈判结果是陈执行托洛茨基的指“不阻碍本侵略中国。”可是,托洛茨基的这个指示,康生在文章中说是1935年12月,托洛茨基给他的“平行总部”的一封信中说的。从时间上看,托洛茨基 1935年12月给他的俄罗斯信徒的指示,怎么能在 1931年就被陈独秀执行了呢?真是荒唐到了极点。再说,如果陈独秀如康生所说那样的“特汉”,不用说在 1938年要逮捕处决,就是在“九 一八”时,也难逃法网。可是有讽意味的是,1932年陈独秀被捕却不是“特汉”罪,而是“抗罪”,“妄诋政府不抵抗”。

关于陈独秀每月接受本“300元的津贴”的说法,也是天方夜谭、不可置信的。在康生的文章发表不久,王明也在 《解放》第26期上,发表了一篇题为《寇侵略的新阶级与中国人民斗争的新时期》的文章,其中说“托洛茨基匪徒分子——最无耻的民族叛徒黄平、张慕陶、徐维烈 (实际上黄平、张慕陶、徐维烈既不是托派,也不是汉—— 引者注)等,每月从寇的华北特务机关领取5万元的津贴”。收买一般分子每月花5万元,而收买他们的“匪首”却只要300元,这是亘古未闻的荒唐奇事,说明它不过是康生、王明的蓄意造。事实上,陈独秀在狱中和出狱,虽然贫病加,但有好几个在国民内做大官的学生钱物给他,他一般都是不收的;就是收下一些,也都拿来接济别人。所以,陈独秀一直以清高廉洁著称,在社会上享有很高的声誉,是不可能

以每月300元的“津贴”就出卖自己的灵。王明、康生诬陷陈独秀是“汉”的据,完全是用捕风捉影、移花接木、无中生有的手法造出来的。

王明到延安不久,即被派往武汉,任中共江局书记,中共在武汉出版的《新华报》直接在王明的控制之下。《新华报》针对9人公开信等社会舆论连续发表了几篇“短评”。但这些“短评”,非但没有提供“证据”来证明王明、康生的论断是站得住的,反而说什么“陈独秀是否汉问题,首先应该看陈独秀是否公开声明脱离托派汉组织和反对托派汉为断”。①

① 《陈独有是否托派汉问题》,《新华报》,1938年3月17

陈独秀看了这个“短评”,更加气恼,他对罗汉说:“他们见我不跟他们走,辫涅造罪名陷害我,真是不讲德。”3月 17 ,陈独秀愤怒地给 《新华报》写了一封措辞十分尖锐的公开信,发泄了积郁在他心头多年对中共的怨恨。《新华报》拒绝发表,陈独秀又把信寄给了《扫报》,者于3 月20刊出。信中首先叙述了他出狱时在南京、武昌与叶剑英、博古、董必武友好的接触,以及“还有希望我回的意思”,而现在“忽然说我接受本津贴充当间谍的事,我百思不得其解”。接着针对“陈独秀是否是汉,要由陈独秀是否公开声明脱离托派汉组织和反对托派汉为断”的说法,行了驳斥。他说:“你们所关心的,并非陈独秀是否汉问题,而是陈独秀能否参加反对托派运问题。”“我坦地告诉你们,我如果发现了托派有做汉的真凭实据,我头一个要出来反对”,“受敌人的金钱充当间谍,如果是事实,乃是一件刑事上的严重问题,绝不能因为声明脱离汉组织和反对 当汉而事实会消失;是否汉应该以有无证据为断。”接着他说,“中国是否有托派组织存在,我不甚知,我在南京和剑英谈话时,曾声明我的意见,除陈独秀外,不代表任何人,我们要为中国大多数人说话,不愿为任何派所拘束,来武汉一直到今天,还是这样的度。”当时,陈独秀把王明、康生的错误行为完全看成是中共中央的旨意,其实他并不知,王明、康生制造这个事件,主要矛头是指向毛泽东为代表的中共中央。“遵义会议”结束了王明左倾冒险主义在中央的统治,确立了毛泽东在的核心领导地位之,王明一直心怀不,坐在莫斯科以太上皇自居。这次回来,他企图再次篡夺中央大权,于是寻找“石子”打人,在毛泽东、张闻天与罗汉、陈独秀联系作抗问题上大作文章。

针对陈独秀的公开信,新华报》又发表“短评”,说陈“虽然表明了他已与托派汉没有组织关系,不是直到今天还是托派思想的俘虏,正因为这个原因,所以他不愿意坚决的反对托派汉”。由此可见,“中国人民把陈独秀和托派汉联结在一起,不是没有理由的”。①

① 《关于陈独秀来信》,《新华报》,1938年3月21

同时, 《新华报》刊出叶剑英、博古、董必武给 《新华报》的信,说明陈独秀“始终不愿公开表示反对托派汉之理论及行,及坦拥护抗民族统一战线”。在陈独秀的公开信之,罗汉又于4月24在汉《正报》,发表了一封很的公开信,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都参加来,对共产发起围。周恩来为了捍卫的利益,在十分困难的条件下,对各方面人士做了许多工作,其是几次托人看望陈独秀,并嘱陈在当时“不要活,不要发表文章”,①以免事的继续扩大。时任沙八路军办事处主任的徐特立老人,也在当年4月间,在何之瑜的陪同下,特意从沙赶到武汉,来调解这场笔墨官司。徐特立劝陈独秀说:“事情是解决了的。”这样由王明、康生对陈独秀的诬陷而引发的“汉”风波,才慢慢逐渐平息下来。

但是,格倔强的陈独秀却不肯善罢休,只答应暂时休战,准备将来“算总账”。他在当时给何之瑜的信中说:“徐老先生(指徐特立引者注)所说:‘事情是解决了的。’真使我莫名其妙。罗汉的事,有他 自己与你的信,我不愿多说。关于我,恐怕永无解决之一。他们自己 虽然没有继续说到我,而他们正在指使他们汉港的外围,在刊物上、在头上仍然大肆其造谣污蔑。我在社会上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人, 社会自有公评。他们无情理的造谣中伤,于我无损,只他们自其丑陋而已。我拿定主意,暂时置之不理,惟随时收集材料,将来到法算总账,此无他也……”②何之瑜写信邀陈独秀避往沙,陈独秀认为“湖南 非乐土,城市将难免为战区,乡间亦不免土匪侵害。因而没有答应”。就这样,陈与中共的关系再一次、也是永远无可挽回地破裂了。

① 《黄理文谈陈独秀》 (吴文忠整理),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资料。

②陈独秀致贺松生的信 (1938年 4月8),贺松生即何之瑜(何资)。

张国焘,江西萍乡人,1916年入北大学习,从五四运冻堑候到年初,张国焘先从事学生运和工人运,参加过的创建活,曾 为革命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,在中共一大、二大上,均当选为中央委员和组织部

1924年5月,张国焘任全国铁路总工会团书记时,在北京腊东胡同被捕叛,供出了北方的组织和工人运的机密情况,出了全国铁路员领导及骨名单,使中共组织遭受严重损失。同年10月,冯玉祥发北京政,张国焘也被救出狱。他隐瞒了背叛革命的丑恶历史,重新钻入内,在的四大上,又被选为中央委员和中央局委员。在大革命期间,他积极推行陈独秀的右倾机会主义路线,受到陈的器重。 1927年7月中旬,中共中央决定在江西南昌举行武装起义,张以临时中央代表份赶到九江、南昌,企图阻止起义。在翌年的六大上,张国焘作为陈独秀右倾机会主义的代表受到批判。由于他表面上承认了错误,因而仍被选为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,会被留在莫斯科任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副团。在此期间,由于张与在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的王明互不相容,于 1931年1月被王明排挤回国。随,张作为中央代表被派往鄂豫皖据地。在鄂豫皖及随创建的川陕据地中,张国焘又疯狂推行王明的左倾冒险主义,给和革命事业造成极其严重的损失。在征途中,张国焘自恃多人多,又大搞分裂主义,拒绝中央北上抗的方针,公然于1935年10 月在卓木碉另立“中央”,自封为“主席”,坚持南下川康的逃跑主义路线,使四方面遭受惨重损失。来由于贺龙、关向应率领的二方面军抵达甘孜,联朱德、刘伯承等人与张国焘行了坚决斗争,张才被迫同意北上。1936年10月,二、四方面军分别与一方面军在甘肃会宁胜利实现会师,完成了军的二万五千里的战略大转移。

为了帮助和挽救张国焘,中共中央于1937年11月召开的延安政治局扩大会议上,通过了《关于张国焘错误的决定》,对张国焘行了严肃批判,但仍保留了他的中央委员和政治局委员职务。洛川会议,又安排他为陕甘宁边区副主席。张国焘对此大为不。1937年11月,王明从莫斯科回延安不久,将张国焘所倚重的原西路军将领黄超、李特当托派处决了,并扬言张有托派嫌疑,加上这时原四方面军将领何畏叛投敌,使张的处境更加艰难,于是时刻准备逃离延安。1938年4月4 ,国民西北行营主任蒋鼎文在陕甘宁边区南面的黄帝陵,举行盛大的祭礼,张国焘以边区副主席的份参加陪祭。祭礼完毕,张未按中央“马上回延安”的嘱咐,而趁此机会逃到西安,于4月11乘车到了武汉。

中共中央得知张国焘叛逃的消息,立即电告当时在武汉的中央领导人周恩来,想方设法寻找他,促其觉悟,回工作。但张国焘一直躲避起来,而且公开对中国革命途表示绝望,不愿再革命。他说:“国民没办法,共产也没办法,中国很少有办法的。…我到消极,请允许我回江西老家当老百姓,我以不问政治了。”周恩来当时给他指出三条出路:(一)改正错误,回工作;(二)暂时休息一个时期,国内外均可;(三)自声明脱。张国焘回答说:“第一条本不可能,可以在二、三条中考虑。”在武汉期间,张国焘竭与国民特务机关取得联系。蒋介石大喜过望,吩咐戴笠为张“照料一切”。戴笠立即在武昌找了座漂亮的小洋楼,派小汽车把张国焘接了过去,并委派张的同乡武汉市警察局蔡孟坚负责保护安全。从此,张国焘一头扎了国民的怀,公然向蒋介石表示忏悔,声称“在外糊多时”。 4月17,他公开声明脱,随并发表了《张国焘声明》和《张国焘敬告国人书》。 4月18,中共中央做出了《关于开除张国焘籍的决定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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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独秀的最后15年

陈独秀的最后15年

作者:袁亚忠 类型:游戏竞技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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